个功绩,蒙荫家中妻女,甚至能让家人终生免税。
这一趟,太特码值了!”
萧锐笑了笑,欣慰之余,脑海依旧保持着冷静。
能打出这种逆天战损比,其中大半功劳,还要归于旱天雷的震慑威力。
若非旱天雷的爆炸,将胡蛮骑兵的士气拦腰折断,更将阵型也一分为二,让他们自乱阵脚...
怕是全体将士死绝,也不一定能斩杀现在斩获的一半数量。
没办法,骑兵冲阵对于步兵来说,就是不可承受之重。
更别说像他们这种,以寡敌多的情况。
按惯例,步兵围剿骑兵,就算以多打少,五倍兵力以围之,想要全歼骑兵,至少也要付出斩获数量的两倍兵力。
骑兵就是步兵他爹,这不是说笑,而是在沙场上杀出来的铁律。
“公子,那些俘虏的蛮子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这两年任职瓜州,与胡蛮各部打交道,已经让萧锐完全看清了各部胡蛮的底色。
生性野蛮,不通王化,将欺软怕硬发挥到极致,几乎与野兽没什么区别。
就这种货色,又如何值得他善待俘虏。
更不可能放虎归山,好让他们日后再来侵扰边境,残害大唐百姓。
于是没有丝毫犹豫,萧锐当即挥了挥手,语气阴沉:
“留着干嘛,只会浪费粮食,全杀了就地掩埋!”
对于这一点,哪怕王敬直饱读圣贤书,也全无异议。
他才刚缓过劲来,走来找萧锐寒暄。
没想一走近,便听到萧锐这话。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跟着点了点头,对于胡蛮,欲杀之而后快。
但凡他来晚了一步,自己的亲朋好友,手足兄弟——萧锐,便要惨死在胡蛮马蹄下。
而起因,却是胡蛮见利弃义,贪图棉花的后续利益,打算截杀唐使,劫走这件事关国事的珍宝。
就这种情况,并非圣贤,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王敬直,又怎能饶恕这些胡蛮!
不亲手砍上两刀鞭尸泄愤,已经算他有修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