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即便没有其上尚同天工的徽记,也能够看得出,是出自墨家匠师之手。
还有一些则野性凶悍,张扬凌厉,棘轮密布。
不太像是墨家的手笔,应是出自公输家。
再往里走,还有许多战争机关的图纸、样机。
宋宴正想著,机关魔像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诸位还请在此随意观摩,稍候片刻。」
然后它转向宋宴:「这位客人,请随我来。」
于是宋宴跟在魔像身后,向左侧那间偏殿走去。
魔像手指抵在青铜门板上,只稍稍一推,门便无声无息,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间小型的武库。
四壁前立著兵器架,架上搁置秦制的剑戟戈矛。
武库正中央有一方石台,石台上空空荡荡。
「此处,便是原本存放武安君将俑的地方。」魔像说道。
宋宴会意。
他侧过身,望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具高大将俑。
他操纵虎符,让武安君将俑回到了石台之上。
将俑一步一步,走回了石台上,面朝殿门,恢复到最初那个姿势。
机关魔像走上前去。
方才斩杀公输觅时的血迹早已流干了,血痕贴著甲片,不仔细看倒也不太明显。
但机关魔像还是取出了一些布帛,仔仔细细地将甲胄和戟刃擦拭了一遍。
「当年,主上从仙秦取得了白起将军的几样遗物。」
魔像将布帛叠好放回柜中,转身从兵器架后方摸出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
「原本,主上打算将这些东西与将俑一同葬入帝陵之中。」
「但后来主上寻得了时机,遁逃东海。他改变了想法,不愿意让白起将军的遗物蒙尘,便将这些也一并带了出来。」
它把盒子往宋宴面前递来:「你将它带走吧。」
宋宴接过木盒,当即打开一瞧。
盒中躺著两样东西。
一道帛书,一道秦简。
玉简竹牍,宋宴见得多了,这么多年的积累,水玉戒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帛书确实比较少见,印象当中,只在君山的琅嬛玉洞里见过几部。
这种东西珍贵且脆弱,保存得不好,很容易残损。
宋宴小心翼翼,随手拈来一抹灵力,将那帛书托起,徐徐展开,其上画著许多图案,大多是阵法、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