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帛书的抬头处,以小篆写著两个古朴小字。
「阵图」。
旁边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注解,字迹与抬头那两个字出自同一人之手。
宋宴粗粗扫了一眼,这似乎是以兵卒列阵为根基演化出来的阵法图。
阵眼阵脚皆是兵卒,阵纹也是队列。
阵法随兵势动,随战局变化。
他暂且将帛书小心收起,又拿起那卷简牍。
开篇五个字。
正是「神妙行军法」。
宋宴翻了几片,便知此物与那阵图帛书是出自一人之手。
并且,一者主阵法兵势,一者主行军作战,二者既可以单独作为兵书、阵法,亦可以同时研读,相辅相成。
落款只有一个小字。
起。
著此二图录者,正是武安君白起。
宋宴将竹简重新卷好,与帛书一同收进了水玉戒中。
此乃武安君所留之秘录,可谓是当世无价之宝。
惊喜归惊喜,但说心里话,这两样东西对他的用处实在不大。
毕竟他总不会去带兵打仗。
他这个人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太清楚,真要让他领兵列阵,恐怕还没等敌军打过来,自己人先被他带到沟里去了。
不过宝物么,不要白不要。
就算自己用不上,总有人用得上的。
到时实在不行,拿给李仪吧,他应该用得上。
那阵图帛书虽是行军之阵,论其根本还是阵法,小鞠也许会感兴趣的,也可以给她看一看。
他将木盒也一并收好,便与魔像重新回到了中殿,与众人汇合。
也许是众人在此观摩了一阵子,心中有些疑惑。
吴梦柳走上前来,开口问道:「这位前辈,我观此处,墨家造物与公输家造物皆有。」
「可否告知我等,哪些是屈将子前辈自己留下的东西?」
魔像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这个,在下不清楚。主上并未与在下说起过这件事。」
阮知沉吟了片刻,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叫屈将子前辈离开了墨家?」
「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海呢?」
作为墨家矩子,她最关心的不是什么宝物,而是这里有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为屈将子洗刷数万年的冤屈。
周著曾经说过,当年的记载之中,所有与屈将子相识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