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边缘也被磨得发亮,像是被长期握在手里过。
他把它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一行字,字迹比之前的铁片更细一些,像是用更细的笔尖刻的:
“如果你能走到这里,说明你已经读完了所有的路标。
这枚铁片上的内容是最后一段信息。”
时也把铁片握在手心里,它比他想象中更轻,像是金属本身的重量在时间的流逝中被某种方式减轻了一些。
他站起来,沿着坡面走回地面。
沐心竹站在凹陷边缘,方屿和苦玉站在她身后。
他没有把那枚铁片的内容念出来,只是把它放进外套内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找到终点了。”
那天傍晚,他们在凹陷北侧的背风坡扎了营。
火堆不大,枯草和细树枝烧起来很快,在暮色中形成一小片暖黄色的光。
时也坐在火堆边,把那枚铁片握在手心里,让它的温度慢慢地和他的体温融合在一起。
他在想,这枚铁片被埋在那块石板缝隙里的时候,埋它的人一定也像他这样蹲在那处凹陷边缘,
把铁片放进缝隙里,用手掌把缝隙盖实,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