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你怎么知道?”丁奉儒惊讶,“确实,她是家中独女,她过世后,爹娘悲痛万分,双双病倒;我想着能到议亲这一步,也是天定的缘分,便出钱出力,替她二老侍疾;”
“只可惜,心病难治,左不过两年的时间,这两位长辈就先后撒手人寰。”
做完这些,丁奉儒才算彻底从第一段议亲里走出。
虞声笙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还夹杂着些许赞赏:“像丁老爷这样有情有义的人确实不多了,也难怪她会留在你身边。”
“什么?”丁奉儒愣住,“你说、你说谁留在我身边?”
“就是刚刚说的,那位与你定亲的女子。”
虞声笙这话一出,一屋子人都愣住了。
除了闻昊渊外,他们都满脸后怕。
“不用怕,她不是来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