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正色道:“你真觉得…… 流火能改变忍界?”
斑望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片刻:“他比我们更狠,也比我们更懂怎么赢。但他太年轻,容易被力量冲昏头。”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得快点好起来。忍界不能只有宇智波的火,也得有千手的树。”
这句话说得坦诚,没带半点嘲讽。柱间看着他转身跳窗的背影,突然喊道:“下次来走正门!我让扉间备酒!”
斑的身影顿了顿,没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哼消失在夜色里:“谁要喝你们千手的劣酒!”
晚风再次吹进窗户,带着远处训练场的喊杀声。柱间握紧手心的瓷瓶,药香混着月光漫在房间里 —— 他知道,斑的嘲讽里藏着的,是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期盼。就像小时候在河边打架,斑总会在他摔进泥坑时骂 “笨蛋”,却会悄悄把干净的手帕塞进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