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在车里头,劳烦二位送我回车内,抓了药熬了喝。去掉淤血,便万事大吉了。”
话一落,御医的眼睛再次被布条遮了起来;一声惊呼,御医再次被扛了起来,送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凉复坐在屋外门处熬药;四处药香漫溢。姜叙的脑袋被包扎了好几圈布条,这会昏沉沉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闻着药香,他缓睁开眼来,似乎提神了不少。
嘉祥郡主搬了一张矮凳坐在榻边,低头看着钟知祈苍白的脸,半天无出声。
想来是药香疗缘故,钟知祈这会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来;他目光有些涣散,这会是瞧不清榻边坐着的人是谁;他眨了两下眼,再看了看,才瞧清郡主的脸。
嘉祥见他醒来,神色松了些,语气轻柔道:“醒了。御医说了,夫君是脑袋磕破了点皮,加之两日未进食,身子虚弱这才昏过去了。”
钟知祈这才慢慢想起来什么,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却被郡主按住了。他靠回枕上,声有些干涩道:“那白狐...我寻了好几回,可算在那后山上瞧见影了,顺着往那山的林子深处走去,一时没留神脚下。煮的白粥,也忘了喝......”说着,钟知祈微微一顿,似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会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过眼神。
然,嘉祥郡主嘴角微微扬起,无笑出声,道:“郡马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顾惜自个儿的身体。”
钟知祈无接话,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只见她的衣裙沾满了土渍,袖口刮破了几处,发髻上的珠钗也歪散了。平日里那些矜贵的气派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郡主怎会在此处?”
嘉祥郡主低头看了自个儿一眼,是有些狼狈,又伸手理了理歪掉的珠钗,将额头碎发往后抹了一抹,淡淡道:“我可是郡主。”话落,便无再多解释。
钟知祈愣了一愣,似听懂了什么,又不敢深想。他收回眼,低声道:“对不住,让你担心了。”
“人没事便好。”嘉祥郡主道。
“知兄醒了。”这会姜叙走了过来,嘴角微微笑着;这还是他头次见钟知祈如此。
钟知祈打量着他,眉头皱了皱,哑声道:“如今炎天,叙弟怎戴如此厚布帽,倒不曾见过。”
话落,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