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祎躲来躲去。
“别乱动。”周廷衍像在生气,握人脖颈的力度加重了点,把人固定得老实。
终于,在那条皎白的脖子上,周廷衍找到一个深红色结痂,大概小米粒那么大。
“让陈迦雯挠成这死样?”
周廷衍松了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气死他了,艹!
本来想给温沁祎个惊喜,结果一到故宫门口就碰见商仲安,听说她当街打架的事。
今晚就让陈迦雯的宾利欧陆自燃,烧成废铁!
付野一定把事办得明明白白。
周廷衍脸色比天色还黑,他没好气地把温沁祎乱了的衣领合好。
“温沁祎,明天开始,每天跟我练一套格斗,练不好腿打折!”
温沁祎看着周廷衍不说话,她是被割了颈动脉吗?
倏地,她上前一步,勾住周廷衍脖颈,迫使他下降,贴他耳边又亲,又蹭,又吹。
“要不,今晚就练呢?周周啊,我小叔今晚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