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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7)(3/4)

给他看,直到他学会为止。

第一次出任务,他十三,目标是个叛逃的黄阶。他太紧张,出刀慢了半拍,对方反手一剑刺向他心口。沈丘山扑过来挡在他身前,替他扛了这一剑。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出任务,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受了伤,沈丘山背着他跑了几十里的山路回到黄泉,找到三处药炉时,他自己的脚底已经磨得快要露出骨头。沈丘山中了毒,他跪在三处药炉门口求了三天三夜,跪到膝盖血肉模糊,月狐的师父才肯出手。

直到后来,沈丘山成为处老的那一天起,一切都变了。

“我虽然恨你,但从未想过要杀你。”赵惊蛰仰头看了一眼天,轻叹一声,“你走吧!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怨,蛊毒已解,恩怨两清。自此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哈哈哈哈哈。”沈丘山朗声一笑。

沈丘山抬起右手一掌拍向赵惊蛰,那一掌尚未拍实,沈丘山便已收势后退。赵惊蛰被掌风震退数步,稳住身形时,沈丘山已退回正堂阶下。

沈丘山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片刻后他双手缓缓张开,掌心朝上。一股炽烈的真气从他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他的衣袍无风自动,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赤红纹路。

“沈丘山!”赵惊蛰瞳孔骤缩,察觉不对立刻往前迈了一步。

赤红纹路已经蔓延到脖颈处,沈丘山双目充血,只是声音依旧平静“虽然输了,但没有人能够定义我的生死。我沈丘山,不需要任何人放过。”

炽烈的气浪从他身上炸开,院中青石板被烤得龟裂,靠近他的廊柱表面迅速炭化。赵惊蛰被热浪推得连连后退,衣角焦卷。沈丘山的身体开始燃烧,血肉一寸一寸剥离。

院中死寂,只有火焰吞噬血肉的滋滋声和青石板炸裂的脆响。

最后一缕火焰熄灭时,沈丘山已经不见了,只是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多了一堆黑灰。

赵惊蛰看着那堆黑灰,正欲上前却气竭栽倒在地。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却感觉不到疼,“无药可救啊!”

院中那堆黑灰被风卷起一缕,飘散在血水与泥浆混杂的地面上。二处众人僵在原地,无人敢动,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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