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要在广和楼设宴,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会不会是阴谋?”廖司马眉头锁起,“魏氏要夺取襄陵城,继而控制晋州,最大的阻力就是晋州的官员士绅。魏长乐利用刺史大人将城中官员士绅召集起来,借机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苏长史冷笑道:“凭他手里那二十几号人?襄陵守军两千,你廖司马手里也有两百衙差,这么多人,护不住一场夜宴?”
廖谦有些尴尬。
“既然大人已经吩咐下来,咱们就遵令办事。”苏长史压低声音:“如果大人到时候果真亲自前往广和楼参加宴席,咱们就有机会先救下刺史大人。至于夫人,只要在城里,总能找到机会,不必操之过急。”
......
......
刺史府后花园。
西院内,一片幽静。
天将黎明而未明,光线尚未明亮起来,院中的竹影与花枝在昏暗中模糊成一团团暗影。
西院的堂厅中,宁夫人被反绑在一张花梨木的椅子上,两条腿也被绳子牢牢固定在椅腿之上。
那艳妇闭着眼睛,丰腴的娇躯因为恼恨兀自微微发抖,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被绳索勒得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她的发髻颇为散乱,几缕乌丝垂在光洁的额侧,却丝毫不减其风韵,反而平添了几分狼狈中的冶艳。
听得脚步声响,宁夫人微睁开眼睛,向门口斜睨过去,便瞅见一身布衣的魏长乐正缓步走进门来。
如果是别人,哪怕她现在是阶下囚,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骨子里的高傲,让她在河东这块土地上,很少有能看上眼的人。
但看到魏长乐,她微眯的眼睛立刻睁大,美眸之中瞬间怒火中烧,几乎要喷溅而出。
她竭力挺直了脊背,哪怕被绑着,也要端出那股不容侵犯的贵气。
只是她之前被点了穴道,不但全身血气难通,四肢酸麻如蚁噬,连开口说话也是暂时不能。
“夫人,得罪了!”魏长乐走过来,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对视,声音温润:“身上可还疼?”
想到自己在刺史府前,似乎是一掌拍在宁夫人的胸口,魏长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过去。
此刻回想起来,触感犹在掌间,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眼神微微一顿,便只见到艳妇丰满的胸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