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气息正波澜起伏,那绳索恰好从胸口横过,将丰盈的轮廓勒得愈发分明,蔚为壮观。
那艳妇见到他本就恼怒,这时候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胸前,也想到之前被对方一掌打在上面,立时怒不可遏,脸颊飞上一抹又红又烫的霞色。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绳索勒进皮肉里,疼得她眉头一蹙,却硬是咬紧了牙关不肯示弱,双目如刀般盯着魏长乐。
“如果夫人愿意好好说话,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魏长乐道:“前提说好好说话,而不是解开穴道后,夫人只会破口大骂。”
宁夫人这次却是很温顺点头。
魏长乐这才探手,点在宁夫人耳根下的哑门穴,用内气解开了穴道。
“小畜生,你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
穴道刚解开,夫人就已经急不可耐地破口大骂,刚骂了两句,声音嘎然而止,却是魏长乐重新点了哑穴。
后面的话憋在口中发不出声音,宁夫人顿时俏脸憋得通红。
“啪!”
魏长乐竟是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艳妇面颊上,摇头叹道:“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好好说话你不成,非要让老子好好调教?”
说话间,又是不轻不重在宁夫人脸上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