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备用罢了,行当中不是常说,黑狗血能辟邪吗?"
"取黑狗血?"
吴家三叔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那条黑狗,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倒也是,纯黑的狗血确实是好东西。"
话音刚落,那大黑狗像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对着封辰狂吠起来,獠牙毕露,涎水顺着嘴角滴落,作势欲扑。
"嘿嘿,还想取狗血?小心被它啃掉胳膊!"大葵幸灾乐祸地笑道,抱着胳膊看好戏。
这黑狗直立起来足有半人高,看着就不好惹。
封辰瞥了大葵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它伤不了我。倒是你,最好小心点。"
"你这话什么意思?"大葵涨红了脸,砂锅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要上前。
"行了,大葵!"吴家三叔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都什么时候了还内讧?给我安分点!"
他转头看向封辰,目光深沉如河底的暗流,"封辰,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这狗有问题,那船家恐怕也不简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