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被洗劫,男丁尽数被杀。
“玄铁令?”萧琰皱紧眉头,他从未听过这东西。士兵见状补充道:“将军说,这玄铁令像是块令牌,据说藏着前朝宝藏的线索,江湖上不少势力都在找。那贼人招供,有人给‘鬼手门’递了消息,说萧老大人辞官时,曾从宫里带出过玄铁令。”
送走士兵,萧琰拿着供词回到正厅,老夫人见他脸色难看,连忙追问。听说是“鬼手门”在找什么玄铁令,老夫人愣了半天,忽然拍着大腿想起什么:“你父亲生前是有个铁盒子,锁在书房的暗格里,说是陛下赏的,不让任何人碰。可他从没说过那是玄铁令啊!”
萧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转身就往书房跑。父亲的书房还保持着原样,书架上的书按经史子集排得整齐,书桌抽屉里放着笔墨纸砚,唯独书桌左侧的墙板看着有些异样——小时候他曾好奇地抠过墙板的缝隙,被父亲严肃地制止了。他按照老夫人说的,在墙板上摸索片刻,果然摸到一个凸起的木扣,轻轻一按,墙板“吱呀”一声弹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里面放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铁盒上没有锁,萧琰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块巴掌大的玄铁令牌,正面刻着繁复的云纹,背面是一个模糊的“令”字,摸起来冰凉刺骨。他刚把令牌拿出来,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萧琰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正贴在窗棂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的玄铁令。
“谁!”萧琰大喝一声,顺手抓起书桌上的镇纸砸过去。黑影反应极快,翻身跳入院中,竟是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腰间同样系着“鬼手门”的黑腰带。那女子冷笑一声:“没想到萧书生还挺警觉,可惜这玄铁令,今日我必须带走。”说着便抽出腰间的短匕,朝萧琰扑来。
萧琰虽只学过几年粗浅拳脚,可方才与刀疤脸的厮杀让他多了几分实战经验。他侧身避开短匕,同时将玄铁令揣进怀里,抓起身边的书架挡在身前。女子的短匕刺进书架,卡在木板里拔不出来,萧琰趁机抬脚踹向她的膝盖,女子吃痛,踉跄着后退两步。
“你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就把玄铁令交出来!”女子咬牙拔出短匕,再次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