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变化。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呵。”

艳靠回椅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萧，红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体检报告。”

林萧将文件袋推了过去。

艳拆开文件袋，抽出那张薄薄的纸，目光迅速扫过，最后停在“各项指标正常”的结论上。

她将那张纸丢在桌上，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再问一个问题。”

“如果你收到公司的一项任务，但那项任务会导致大量无辜群众的死亡，你会怎么做？”

林萧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回答一道再简单不过的数学题。

“我会先完成任务。”

“等结束后，再让发布这项任务的人，去陪那些无辜群众。”

话音落下，艳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欣赏的笑意。

“回答的勉强可以，你通过了，回去等消息吧。”

话音未落，一个黑色的手表划过桌面，精准地停在林萧面前。

“戴上。”

林萧伸手接住，没有多问，干脆地将它扣在手腕上，表带自动收紧，发完美贴合。

“随时等消息。”

艳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林萧起身，没有多余的废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厚重的实木门再次关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钢骨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小子，有意思。”

“何止是有意思。”

“回答问题时他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会那么做。”

“是个天生的宇宙佣兵胚子。”

钢骨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

艳摇了摇头，将体检报告丢进一旁的碎纸机，看着它被瞬间吞噬成碎片。

“他不是胚子。”

“他已经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