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是的。”虽然这回答和问题一样没头没尾,但是,显然他们彼此都领会了这其中之意。
她低头,抿了一口酒,声音温柔得像月光:
“人这一生啊,总该有一个人,是你愿意为他等的。哪怕你不知道他何时回来。”
熹马·蓮试探的问:“我如何与他联系?为什么这么久他都没有和我们联系过?”
老板娘:“如果你觉得我知道如何与他联系,还会只在这里傻傻的等吗?也许你会找到他,只要有他必须关注你的理由。”
熹马·蓮 :“很冒昧,刚才一直没有询问该如何称呼您。”
“花音,当然,这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叫我花姐。”
她轻轻把手放在和服腰间,朝熹马·蓮微笑着点头。
一碗乌冬面和几碟小海鲜凉菜吃过后,熹马·蓮端起托盘将碗筷送到厨房边收餐具的地方。
他向花音略鞠一躬,正准备告辞时,花姐忽然从柜台后取出一个包着浅金色和纹锦布的小锦盒,那锦面上绣着一轮残月和一株未开的山茶花。
她双手递出,语气柔和而郑重:“熹马·蓮君,这个是‘缘结不语守,一枚不说出口的恋爱护身符。传说中,真正重要的情缘,是不用说出来的,它会自己记得你。等你真的喜欢上一个姑娘,就带着它。”
说罢,她郑重其事地对他微笑着点点头,像是为谁送别一段不能亲历的缘分。
熹马·蓮连忙双手接过,锦盒微热,像是握住了某种未了的心愿。他也认真还礼:“谢谢您……花姐。”
他推开门,背后那熟悉又遥远的笑声已经飘起——温柔、标准、职业,仿佛这个女人无论笑着迎来送往多少人,都不会忘记她真正要等的那一个。
空寂的海风扑面而来,熹马·蓮眼角一滴咸涩滑落。一句隔绝十年的父亲之声,足以让这颗在世间孤独漂泊的心,再次燃起温暖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