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同样送入了具有精准温湿控制的醒发箱。
接着,他取出了玉龙锅(炒锅形态)。
烧热后,放入少许猪油,将一些切得极薄的、半肥半瘦的猪五花肉片煸炒至出油、微卷、边缘焦脆,捞出备用。
这就是脆哨。
用锅中剩余的猪油,他又炒香了一些豆豉和豆瓣酱(经过自己发酵改良,味道更醇厚),制成独特的豆豉酱。
面条的成型,魏庄没有选择拉面(虽然他会),而是选用了一种源自中华西南、对筋道要求极高的刀削面技艺。
当面团醒发到最佳状态,他取出一把特制的、弧形薄刃的削面刀。
站定在沸腾的大锅(普通锅,用于煮面)前,他一手托起醒好的、柔韧异常的面团,另一手持刀。
手腕平稳如磐石,手臂挥动间,削面刀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节奏感。
一片片厚薄均匀、形似柳叶、中间厚边缘薄的面片,如同被精准控制的飞镖,划出优美的弧线,“唰唰唰”地飞入翻滚的开水之中。
每一片面片在空中都仿佛带着旋转,入水后迅速舒展、沉浮,展现着惊人的韧性和生命力。
煮面的同时,贪狼壶的嗡鸣声渐渐停歇。
魏庄打开壶盖。
壶内的景象令人惊叹,汤汁呈现出一种极其纯净、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光华的琥珀金色,清澈见底,几乎看不到任何杂质,只有汤体本身那种凝练的、如同液态宝石般的质感。
香气也非浓烈扑鼻,而是一种深沉、醇厚、层次极其复杂却又异常和谐的复合鲜香,静静地弥漫开来,与女木岛那霸道的香气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深海之静对比火山之烈。
魏庄用长柄玉勺,小心地将这琥珀金色的镜面清汤舀入预热过的、壁薄如纸的白色大面碗中,约七分满。
煮好的刀削面捞出,沥干水分,放入汤中。
面条的微黄与琥珀金汤相映成趣。
然后在面上铺上炒好的脆哨和豆豉酱,放上几根烫好的翠绿菜心。
最后,在汤面正中,轻轻放上一小撮用迦楼罗刀切成细如发丝、再用冰水激过的姜丝,以及几粒炸得金黄酥脆的红葱头酥。
太极拉面——魏庄完成。
当他端着这碗看似清淡、分量也不算特别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