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呢?”
“翌日,她看到被打捞上来的荒唐公子,一句话也未说,转身就投了湖,只差一点……可终究人算不如天算。”
沈颜欢看着沈知渔的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滴,轻声问道:“阿姐与姑娘,交情很深?”
“她……”沈知渔抬头,指尖轻轻拭去泪痕,顿了顿,才道:“就在你眼前。”
挽月人被救上来了,只是魂魄飘远了,兴许,已经与那公子团圆了。
沈颜欢握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向来伶牙俐齿的她,竟半晌不知该如何言语。
倒是沈知渔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先一步起身,带着一丝疲惫与寂寥,温声嘱咐:“明日一早要赶路回京,早些歇息。”
是夜,沈颜欢辗转难眠,只等着第二天上了马车,再好好睡一觉,可她还没上车,就见一匹快马,疯了似的跑来。
石砚满身风尘,几乎是滚鞍下马,踉跄几步冲到沈颜欢面前,焦急地喊着:
“沈二娘子,不好了!王爷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