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门,偶尔会进山采药或观察昆虫,最近几天好像没见到他。
警方决定在附近蹲守。一天后的傍晚,一个身形佝偻、头发花白凌乱、穿着邋遢户外服装的老人,背着一个竹篓,步履蹒跚地从小路走来,正是梁文瑞。
见到警察,梁文瑞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默默地打开门,让警察进屋。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草药和陈旧纸张的味道。墙上挂着一些泛黄的野外照片、手绘的动植物图谱,以及一些奇异的、类似图腾的面具或雕刻。
“梁先生,我们是十字街市公安局的,想向您了解一些关于李慕白先生,以及他当年南洋考察的事情。”陆明远开门见山。
梁文瑞坐在一张旧藤椅上,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老师他带回了不该带的东西,也触犯了不该触犯的禁忌。”
“您指的是什么?”
“是‘森林之眼’,也是‘诅咒之种’。”梁文瑞的眼神有些飘忽,“我们在婆罗洲雨林深处,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部落附近考察。那里的人崇拜一种被称为‘翡翠翼灵’的神鸟,传说它的羽毛是森林的精华,它的眼睛能看到生死。部落严禁伤害这种鸟,视其为守护神。李老师他痴迷于收集世间奇异的生物标本。他设法……设法弄到了一对‘翡翠翼灵’的雏鸟,想带回来制作标本。那是部落的圣物啊!”
梁文瑞的声音激动起来:“我们离开时,被部落发现了。他们追了上来,举行了诅咒仪式。一个老祭司用箭毒木的汁液混合了圣鸟的血,在一个木牌上画下虫纹咒语,说所有参与亵渎圣物、以及未来可能伤害圣鸟或破坏森林生机的人,都将受到‘林之咒’的惩罚,死状会映照其罪孽李老师不相信这些,他把木牌和一些仪式物品随便收了起来。回来后没多久,他就病倒了,死得很蹊跷,医生也查不出原因。而我一直……一直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冰冷的感觉。”
“您认为李慕白先生的死,和那个诅咒有关?”沈翊问。
“我不知道我宁愿相信是巧合。但我后来研究了很多资料,那种诅咒在部落历史上,据说真的应验过。它是一种心理威慑,但有时候不仅仅是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