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瑞苦笑,“我把那些不祥的东西,偷偷塞进了博物馆李老师捐赠的标本箱里,希望永远埋藏。没想到它们还是出现了。”
“最近发生的命案,死者身上有类似的虫纹标记,中的是箭毒木的毒,现场还有疑似珍稀鸟类的羽毛。您觉得,这是诅咒应验,还是有人在模仿作案?”陆明远紧盯着梁文瑞。
梁文瑞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恐惧:“出现了?真的出现了?‘夺羽者,翼折’难道有人捕杀了‘翡翠翼灵’?或者类似的珍稀鸟类?可是那种鸟应该只在婆罗洲深林才有啊!”
“我们正在调查。梁先生,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可疑的人,或者发现有什么人在关注李慕白先生的收藏、或者对婆罗洲文化特别感兴趣?”
梁文瑞想了想,摇摇头:“我隐居多年,很少与外界接触。不过……”他迟疑了一下,“大概半年前,有个年轻人来找过我,说是对李慕白先生的探险经历和昆虫收藏很感兴趣,问了很多问题,尤其是关于南洋考察和部落文化。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学生或研究者。我没多想,就跟他说了一些。”
“那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样?有联系方式吗?”
“他没说全名,只让我叫他‘阿哲’。大概二十七八岁,瘦高个,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没留联系方式。”梁文瑞描述着。
“阿哲”这是一个新的线索。
从梁文瑞处回来,警方基本确定,湿地公园的命案,极有可能是一起模仿婆罗洲古老诅咒传说、针对非法捕猎珍稀鸟类者的仪式性谋杀。凶手对相关文化有深入了解,能获取箭毒木,并且可能一直在暗中关注甚至筛选目标。
“阿哲”成为了重点调查对象。同时,警方也加大力度追查那只“蓝绿色珍稀鸟”的来源和下落。它是否真的存在?如果存在,是从哪里来的?走私入境?还是本地非法繁殖?张伟捕猎它,是否就是他招致杀身之祸的原因?
沈翊重新梳理博物馆的监控,重点排查秦教授收到匿名信前后、以及案发前一段时间出入博物馆的可疑人员。经过海量筛查和秦教授、其他工作人员的辨认,一个模糊的身影进入了视线——一个戴着帽子口罩、背着双肩包的瘦高男性,曾在非开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