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敏珠的破碗上,敲得当当作响。
“新来的只配吃这个!”
它随手从泔水桶里舀了一勺黑乎乎、散发着酸臭味的不明糊状物,那是不知道放了多少天已经发霉的死肉糜,直接泼在了朴敏珠的碗里。
“吃!不吃完不许干活!”
朴敏珠看着碗里还在蠕动的蛆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吐,却吐不出来。
因为她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食堂角落那个破旧的黑白电视机。
那上面正在转播着酒店大堂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那个刚刚还是她想嘲笑的奴隶林芸,此刻穿着比她这辈子穿过的任何衣服都要高级的制服,在一群厉诡的鞠躬致敬中,被苏浅浅拉进了那个象征着绝对特权的电梯。
“啊!!!”
朴敏珠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嫉妒让她的面容扭曲得如同一只厉鬼。
“那是我的……那应该是我的!!!”
“如果不让那两个贱人死,我朴敏珠誓不为人!!!”
她低下头,一口吞下那些恶心的泔水。
眼里的怨毒,比这深渊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