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权,也拿不到一分钱。
谁让她的亲生母亲早就去世了呢。
她父亲苏诚是上门女婿,却很有本事地哄着他的太太把股权都转让给了他。
如今冠母姓的唐晓曼反倒成了外人,被苏诚踢出了家门。
顾珩认为是自己收留了唐晓曼,她应该对他感恩才对。
“阿珩,我知道你是个重承诺的人。既然你跟她有婚约,还是对她好一点儿,去哄一哄她吧。”苏柔善解人意地道。
顾珩不为所动:“柔儿,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意。我把唐晓曼留在身边,不过是为了给你准备一个移动的血库而已。”
苏柔有严重的肾炎,身体不好,经常需要输血,而唐晓曼的血型恰好跟她相符。
“医生说你的肾炎如果发展成尿毒症还需要换肾,到时候可以让她捐肾给你。”他又接道。
苏柔闻言感动得盈起了泪光,依偎进了他的怀里。“阿珩,我现在相信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我了。”
两人在病房里温存了一番。
苏柔又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安:“姐姐一向对你死心塌地,这次她为何突然闹罢工呢?”
“不过是耍点小性子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顾珩嗤之以鼻。“不信你等着看,九点钟的会议,她肯定准时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