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以战逼和,不战而屈人之兵。妖族那帮畜生,就得往死里打,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服”。
清丹宗宗主唐廷龙立刻起身,一脸正气地补充说。“朱阁主说的,深合正邪不两立的天道。妖族是异类,其心必异,而伪佛,终究是人族修士误入歧途,还有教化的可能。我们应该用雷霆手段惩戒妖邪,用菩萨心肠感化迷途的人,这才是正道之光”。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引来不少宗门点头。
“感化?唐廷龙,你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愤怒的娇叱,让大殿的温度都降了。
潇湘门的掌门水月仙子,豁然起身。她脸上布满寒霜,眼中燃烧着怒火。
“我潇湘门三千女弟子,在西线,与那欢愉禅的淫僧、苦行寺的恶僧,血战三百余日。死伤过半,我最疼爱的小徒弟,被那群秃驴用邪法炼成了人丹,你现在跟我说感化”。
轰,一股元婴大圆满的气势爆发,整个大殿的桌椅都在嗡嗡作响。
“我潇湘门的道,是快意恩仇之道。血债,必须血偿,谁敢言和,就是我潇湘门不死不休的死敌。我不管什么狗屁大局,我只知道,杀光那群秃驴,告慰我弟子的在天之灵”。
水月仙子的话,充满了悲愤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