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玮急忙立正,腰杆挺的更加直了些,“团座!团副!”
“坐。”陈征平很是随意了坐了下来,也让他坐下,“多大了?”
他有些紧张的坐了下来,腰杆挺的笔直,回答道,“十九。”
“以前是干什么的?”陈征平开始问道。
“我以前是猎户,从小跟我爹学打猎,不仅枪打的准,翻山越岭上树下河不在话下!”他面露得意,是自己骄傲的资本。
可面前的两人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参军多久了?”
“三个月左右。”
“你想当官?”
他有些拘谨的看了一眼许初阳。
“别看他,有什么说什么,别害怕,别紧张。”陈征平不禁一笑。
“团座问你呢,别看我,你紧张什么,单挑排长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怕什么。”许初阳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