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那些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东西。”格鲁特说,“对我来说,是‘锻造创造价值’这个概念。
无论世界怎么变,我都相信锻造能创造价值。
这就是我的锚点。”
平衡补充:
“你需要找到你自己的锚点。
而且在进入污染区前,要将锚点‘实体化’,变成你可以抓握的东西。
这样即使在概念混乱中,你也能通过触摸锚点,回忆起自己是谁。”
陈子昂闭上眼睛,沉思。
他的锚点是什么?
守护人类?那是责任,但不是最核心的。
探索真理?那是追求,但不是不可动摇的。
对抗不公?那是信念,但还不够……
最终,他找到了。
“我的锚点是……”陈子昂睁开眼睛,“可能性。”
“我相信宇宙不是注定的,生命不是注定的,未来不是注定的。
每一个存在都有无限的可能性,每一种选择都会创造新的分支。
这是我在终焉试炼中领悟的——对抗‘必然终结’的,就是‘可能新生’。”
三位古老存在同时点头。
“很好的锚点。”平衡赞赏道,“现在,将它实体化。”
陈子昂伸出手,银白色的光芒在掌心汇聚。
光芒逐渐凝实,最终变成了一枚……骰子。
不是普通的六面骰,是一个有着无限面的骰子——虽然肉眼看去它似乎只有几十个面,但在规则感知中,它的面数在不断增加,每一个面都代表一种可能性。
“无限可能骰。”陈子昂握住它,“这就是我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