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看着地上那几摊纸灰,沉声道:“老九,这事比我想的还要麻烦。这纸人……不是寻常鬼物,而是被人以极高明的邪术操控。背后之人道行深不可测,恐怕……”
他话没说完,但解九爷已经明白了。
连齐铁嘴都束手无策,谢府今晚虽然躲过一劫,但明天呢?后天呢?
“那……那怎么办?”解九爷声音发颤。
齐铁嘴沉默良久,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在矿山下,抬手间化出漫天蓝蝶,轻描淡写便化解危机的青衣女子。
张清冉。
若说这长沙城里,还有谁能对付这种诡异邪术,恐怕只有她了。
可她会出手吗?以她那冷漠疏离的性子,以及和张祁山之间若有若无的隔阂……
“天亮后,我去一趟济世堂。”齐铁嘴最终道,“现在,先把所有人都集中到正厅,灯火不灭,等到天明。”
解九爷连连点头,立刻吩咐下去。
齐铁嘴抬头望向夜空,月已西斜。
这一夜总算熬过去了,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解府外不远处的一座废弃小楼屋顶,一个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轻轻点了点瓦片。
月光照亮半张精致的侧脸,唇角弯起一抹天真又残忍的笑意。
“有点意思……居然能毁掉我的小纸人。”
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把小小的剪刀,剪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不过,游戏才刚开始呢。”
话音落下,身影已如青烟般消散在夜色中。
只剩屋顶瓦片上,几片剪碎的纸屑,在夜风中轻轻打着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