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缓缓升起,沿贯穿天地的火焰螺旋上升,显化角似鹿、头似驼、眼似鬼、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的龙形。
明黄之龙昂首盘绕,莹白之龙低徊相随。
时而交颈,时而并驾,每一次摆尾都甩出万千光点,让溢出的浓烟平息许多。
重庆百姓,无论有无灵窍是否踏入修仙,皆目睹此景。
连忙双手合十,不约而同地跪地默念「仙帝保佑」,以至莹白之龙光亮更胜。
崇祯注视火柱中盘旋飞舞的黄白双龙,轻声自语:「终于要择主了么。」
重庆城外,潼川与嘉定修士联营。
距离酆都最近的安全地带,也是方才那场大撤退的终点。
朱慈绍踢飞的修士们、朱慈烺送出的重伤者,数百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营地各处。
一个时辰前。
吕洞宾盘膝而坐,面色凝重。
朱慈炯面色苍白地躺著,像睡著一样。
然吕洞宾喂的灵米汤,他一口也没有咽。
吕洞宾探过脉搏,翻过眼皮,请驻守营地的胎息三层【医】修,试过所有回春小术。
得出的结论是:
朱慈炯体内体外均无伤势。
主帐角落,黄帽蜷成小小的一团,为新婚而穿的纸衣裳烂得不能再烂,墨点眼睛半睁半闭,短手紧抱著脑袋,发出细弱的「呜鸣」。
朱慈烜出手甚重,若非彼时陷入虚弱,足以让未戴帽子的小纸人当场碎裂。
黄帽不懂好儿纸、坏儿纸、坏女儿和一堆手下在玩什么游戏,只知道玩著玩著,阿炯非常痛苦。
要是再玩下去,坏儿纸会消失,阿炯也会跟著消失。
没办法,它爬到宗主大人大像头顶,想请宗主大人帮帮阿炯。
宗主大人说,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所以它才跳下去教训坏儿纸,一不小心反被坏儿纸教训。
「呐。」
一阿炯怎么还不醒,黄帽也好想睡觉。
吕洞宾虽不解其意,仍伸手轻点小纸人的脑袋:「歇一歇吧。」
话未说完,强光穿透建筑。
吕洞宾提剑而出,视野被冲天而起的火柱填满。
烟尘碾压四方,大地剧烈颤抖,嘉陵江掀起数丈高的水墙,在火光中映出诡异的橙红。
发生何事?」
吕洞宾握剑的手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