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汉尼拔当即看向墙外的巴尼,此时两人面面相觑,巴尼对上他的目光明白汉尼拔有话要问,
“汉尼拔,你有什么事?”
墙壁内高贵残暴,道貌岸然的金发背头男人又佯装起无害的姿态,伸手靠在墙面将上半身撑住。
可巴尼知晓,他这番姿态表明就是想从自己这里得知什么。
果不其然,汉尼拔开口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些人迂腐的男人会这么欢迎Candy,她才刚调任来不过一个月。”
巴尼的神色很正常,“Candy小姐年轻漂亮,年轻小伙都喜欢她,最近精神病院又招了一大群富有爱心的志愿者团体,你知道的,青春期的躁动什么都招架不住~”
志愿者团体?就是一群大部分都是伪善庸俗人的团体?
汉尼拔不再说什么,转身回到桌子上。
第二天,玻璃墙外的迷瞪小孩久久没有来。
汉尼拔计算着时间,等到了天黑都没见到她,奇怪的情绪绕上心头。
就在熄灯之际巴尼检查牢房确定锁都是完好的,正好低头对上汉尼拔犀利的眸光,他一脸迷茫耸起肩膀,
“有什么事吗?”
躺在床上的男人扯了扯被褥,神态居高不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