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定所的你不觉得可怜?”钟老板脸上的每条沟壑里都填满了愤愤不平,但又不敢冲着老婆发威。
他这样一说,老板娘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老婆都要足月了还带着四处奔波的人能是什么好鸟?你也不带上脑子想想清楚,现在他在这儿闹得四邻八舍的都睡不着好觉,你满意了?”
钟老板虽然气不过,但也不敢顶撞,只能举手投降。
杨若澄在一旁看着这对老夫老妻的吵闹,暗忖: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钟老板,老板娘,那我先回去了。”杨若澄插空到了个别。
老夫妻俩人也闻声停止了吵闹。
“一起吃了饭再走嘛,饭已经做好了。”老板娘招呼道。
“不了,面团儿也得吃饭,我得赶紧回了。”杨若澄推辞。
老板娘这才不在挽留,“也是,不能让孩子饿着了。回吧!得空了带它下来遛遛,几天没摸到它了。”
说完,杨若澄便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