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寺是方老夫人的儿子寻到的,之后方老夫人便经常来此小住,全当是陪死去的丈夫了。
她的儿子们忙于生计,每年只会在冬至节的时候过来陪他们几日,尽尽孝心。
去年冬至,他们如往常一样来南泉寺祈福,结果不知为何,方老夫人的儿子与钟家大郎起了争执,闹到最后两人还动起了手。
尽管此事是双方小辈生了口角的缘故,双方长辈也并为此心生间隙,但方老夫人的儿子却气了好久,直到这次冬至,也不愿意陪方老夫人来此。
“都是小辈们不懂事。”方老夫人解释道:“不过老身是很喜欢杨小郎君的,也可怜他无父无母。”
范文峥却起了疑心,“可我瞧你们与那娄氏关系还不错,并不像之前起冲突的样子。”
“我们因此事赔了一大笔银钱,那娄氏怎么可能还会生我们的气?她巴不得与我们交好。”伍小娘子不屑道:“可怜我阿兄被阿爹责罚,打了好几板子。”
当年之事确实是她阿兄先动的手,可那也是因为钟家人嘴巴不干净,出言侮辱,阿兄气不过才想着教训教训他,结果被他们倒打一耙,赔了银钱不说,还连累了他们家的名声。
偏偏自家祖母也觉得这事是阿兄的错,与那钟家人一如既往相处。
那钟家人也是长袖善舞的,只把当年的那件事翻了篇,对自家祖母多有奉承。
只是她心里到底有些不满,提起此事,少不得要多说几句。
“虽说我们与钟家人关系不好,可我们却很心疼那位杨小郎君,莫要看钟家人嘴上说的好,实际上对那位小郎君可差了。”
伍小娘子才说两句,便被方老夫人打断了,“你这孩子胡说甚?他们也没对那孩子怎么样,老身瞧着照看的很好。”
“哎呀,祖母。”伍小娘子无奈道:“光看表象有甚用?他们倘若对杨小郎君当真好,会让他小小年纪便一个人睡耳房?杨小郎君心思细腻,可你瞧钟家人是怎么做的?屡次当着所有人的面下杨小郎君的面子。”
“杨小郎君才几岁?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敏锐,他们不想着多关心也就罢了,还对他多番打压,已经七岁的小郎君,连开蒙都不曾,还需要去求助寺里的学子才能识得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