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是上等官仓储粮。
他抬头望南方,仿佛看见那素袍女子立于校场掷签的身影。
他当众抽刀,劈开曾质疑孟舒绾的塘报文书,碎纸随风飞扬。
“从今往后,”他声音洪亮,“谁让我们饿肚子,谁就是敌人;谁让我们吃饱饭——”他顿了顿,“就是真将军。”
全军肃然,无数眼睛悄然泛红。
归途马车上,雪雁收到带泥信鸽。
剪开竹管,密信寥寥数语,陈厉亲笔加密:
“虎符半枚现于残页夹层,比对为前兵部侍郎旧物,疑与庆王旧案有关。已上报巡防司高层,然回应迟滞,恐内有隐情。”
她指尖微颤,取药水涂纸面,一行隐形小字浮现:
“姐姐,棋盘变大了,我们得学会走别人的路。”
雨还在下,马车颠簸。
雪雁凝视那行字,久久未语。
许久,她吹熄烛火,在黑暗中握紧袖中铜印。
远处惊雷滚过长空,如战鼓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