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也架到了不敢闪避，腿肚子打颤的人脖子上：“你们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您的脸……”被威胁的登阶者举起双手，嘴比脑子还快。

等他反应过来时，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我很幸运，我看到了美……”

“后果？”

这个登阶者看起来要哭了：“我的，我的意志少了15点……魅力加了15点……”

虞杀深深看了他一眼，收回柴刀。

看到他的脸自动触发属性点交换吗？虞杀还是第1次知道。

虞杀转身想走，身后却突然有人上前拉住他，接着是第2个第3个……一群人将他围在中间，好像全然忘了这是在场景之内：

“先生，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先生，先生我这里有旧物！”

“先生……我要给您当狗！”

“先生……”

“闭嘴！”虞杀嘴角抽了抽，不耐烦的把人一个一个甩飞出去，给自己空出一条路。

但马上又有新的人挤到他面前，慷慨激昂的，语无伦次地，奉上一只手掌状的花。

——不，那花就是他的手掌，花茎则是断开的小臂，而他小臂处断开的地方正在汩汩流血，泛着寒光的刀具散落在脚边。

“先生！”他含情脉脉，“我愿意为您断手，断脚也可以……”

“谢谢，闭嘴！”虞杀终于不堪其扰，一脚踹开他，想离开这里。

但美丽从来招蜂引蝶，恐惧逐渐在登阶者们心中褪去，又在柴刀割破第1个人喉咙时陡然升起。

砍死两个人后，虞杀终于从讨好他，妄图抓住他的人群中挣脱出来。

“走。”虞杀拧着眉头丢下一个字，就想离开这条走廊，先去别处躲清静。

“先生你好。”沈梵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立刻被虞杀扭着手狠狠砸在地上。

“啊啊啊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