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尸蛊失去控制,被冰魄虫的白光彻底净化,化作漫天飞絮。
风雪渐渐停了,天边露出鱼肚白。李伯给三人煮了锅姜汤,阿依捧着温热的碗,突然笑了:“我爷爷说过,长白山的风雪再大,也冻不死想活下去的草木。”
杨哲望着远处的冻骨崖方向,那里的雪线在晨光中泛着金辉。蛊引布包在怀里微微震动,他知道,极寒蛊母就在那片冰雪深处,而邪蛊盟的真正阴谋,或许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
“吃完姜汤,我们就去药寮。”杨哲擦了擦苗刀上的水汽,“找老药农问清冻骨崖的路,不能让邪蛊盟先找到极寒蛊母。”
竹篓里的新蛊虫在晨光中舒展身体,冰魄虫飞回木盒,留下道淡淡的白光。雪地里的虫群痕迹已被新雪覆盖,仿佛刚才的厮杀从未发生,但每个人都清楚,长白山的真正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