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寸草不生般地转悠了第二圈。
就像是凡间铁面无私的交警,拿着酒精测试仪直接怼在他嘴里,让他死命地吹了半天。
然而,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半空中,剑无尘那两道犹如剑锋般斜飞入鬓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五行杂灵根,经脉狭窄得犹如堵塞的水沟,气海更是干瘪可笑。
除了最基础的根基打得还算勉强扎实之外,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体,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这种垃圾货色,若是扔到太上剑宗的外门,也就是个一辈子拿扫把扫山阶的底层劳碌命。
柳师师这是眼瞎了吗?
那个向来自视甚高、心高气傲,连长老团的提议都敢随意驳回的柳师师,到底为什么会收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
难道是因为寂寞太久,随便找个顺眼的废物解闷?图什么?剑无尘想不通。
就这种五行杂灵根的资质,丢在狗堆里狗都嫌弃,练个两年半都未必能筑基。
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这小子在柳师师身边,纯粹就是个用来排遣寂寞的吉祥物摆件罢了。
随着他的心思落定,陆长生瞳孔中倒映的那抹令人头皮发麻的紫色电芒终于开始慢慢淡去。
那种仿佛要把人三魂七魄都硬生生吸拽进去的恐怖压迫感,也如潮水般退散得干干净净。
“尚可。”
剑无尘收回了那只钳在陆长生肩膀上的手,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嫌弃,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这评价,敷衍得简直就像是在路边打发一个要饭的乞丐。
呼——
压在陆长生心尖上的那块五百斤大磨盘终于落了地。他只觉得两边腿肚子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直转筋,膝盖一软,差点就控制不住身体当场给这老登结结实实地磕一个响头。
赌赢了!陆长生在心里狂啸。
柳师师那娘们儿办事果然靠谱,在收尾抹除气息这种关键时刻居然一点链子都没掉。老子这整整一个月快要折腾断掉的腰,总算是没白白牺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得肺管子火辣辣的疼,喉咙里那股铁锈味愈发浓重。但他清楚,现在还远没到可以放松的时候,该装的孙子必须得装到底。
“多谢……多谢宗主指点。”
陆长生强忍着经脉被撕裂的剧痛,深深地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