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半身几乎折叠成了一百八十度,那张苍白的脸差一点就要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他开口的声音剧烈颤抖着,嗓音沙哑,恰到好处地拿捏住了那种底层弟子面对宗门大能时应有的敬畏与恐惧。
这份做派,这神态,就算是凡间戏园子里最顶级的名角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然而,剑无尘根本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既然查不出什么异样,陆长生这种蝼蚁在他眼里就瞬间失去了一切价值,变回了路边一块毫不起眼的顽石。
他转过身,双手负在身后,顺着大殿中央那条宽阔的红毯,不急不缓地走向大殿最深处、那座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紫金王座。
“都散了吧。”
声音不大,没有夹杂任何灵力,却在大殿空旷的穹顶下带起了一阵回音,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威严。
周围那些一直屏住呼吸、提心吊胆的各峰长老和亲传弟子们,此时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集体在心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行礼告退的速度简直比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还要快上三分。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还算热闹的宽阔大殿,呼啦啦地空得连只苍蝇都没剩下。
“师师,你留下。”
剑无尘顺着玉石台阶走到了一半,脚步突然停顿了下来,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话锋极其突兀地一转:“还有……那个谁,陆长生,你也留下。”
正缩着脖子、混在人群最后面准备跟着大部队脚底抹油开溜的陆长生,此刻一只脚都已经悬在厚重的大门门槛外面了。
听到这道声音,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半空,脚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卧槽?什么情况?怎么这老登还要加钟?
轰隆!
还没等陆长生反应过来,大殿那两扇重达万斤的青铜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在他身后毫不留情地轰然合拢。
殿外明媚的阳光被瞬间无情地切断。大殿内的光线一下子黯淡下来,墙壁上镶嵌的几盏万年长明灯在阴冷的穿堂风中忽明忽暗,将殿内仅剩的三个人的影子拉扯得老长,在地面上扭曲出诡异的形状。
这种极度安静且死寂的气氛,压抑得简直让人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要作呕。
剑无尘没有继续往上走,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