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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了一袭烟粉色宫裙,颜色本该柔媚,偏偏被她用一条雪白披帛压住了艳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曳动,九尾并未完全显露,只在身后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柔软虚影。
她生着一双极漂亮的狐狸眼。
眼尾天生含情,却并不轻浮。望向人时总像藏着三分笑、七分未说完的话,稍一停留,便容易让人生出自己被她格外偏爱的错觉。
可她走进舱内后,目光只在木晚吟身上停了一瞬,便极有分寸地垂了下去。
“璇姬听闻归墟靠近,便将这些年收集到的归墟情报一并带来了。”
她没有急着靠近,也没有刻意卖弄风情,只将食盒放在离木晚吟不远不近的位置,而后取出一盏温度恰到好处的清茶。
“殿下神念消耗不轻,归墟之事又不急于这一时。先润润嗓子,也好让璇姬安心。”
这句话说得温软,分寸却拿捏得极准。
她不说担忧,不说爱慕,更不会像木晚汐那样直白地索取。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在这几人之中,她没有与木晚吟共同经历轮回的因果,也没有妹妹与姐姐之间无法斩断的联系,更没有幼时相伴的情分。
所以她从不争“应得”的位置。
她只会在木晚吟需要之前,将一切准备妥当,再用最不动声色的方式让人习惯她的存在。
天狐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诱惑人心。
真正高明的媚,从来不在衣衫露了多少、言语有多露骨,而在于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能让人记得她俯身奉茶时垂落的发丝、腕间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那一声只比旁人柔软半分的“殿下”。
木晚吟看了她一眼。
君璇姬便知道自己今日这一步,没有走错。
她唇边笑意更柔,却仍旧克制地退开半步,不去触碰叶清雪守着的那条界线。
下一刻,一枚青金色龙鳞突然从虚空中跌落。
龙鳞落地,化作一个小小的身影。
“娘子!”
青依穿着青白相间的精致裙裳,她一出现,便迈着短腿朝木晚吟跑来,最后抱住木晚吟垂在软榻边的衣袖,仰起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娘子搬家都不带青依。”小姑娘声音又软又委屈。
木晚吟低头看她。
青依的眼睛圆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