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干笑两声道。
“哥哥莫要吓唬我们,这荒僻巷子能有什么古怪?”
谁料王胖子竟郑重地点了点头道:“还真有不对。”
“哪里不对?”朱三心头一紧。
王胖子用糖葫芦签遥遥点了点巷子深处那座高墙宅院,低声道。
“按理说这种太过僻静的地方,反倒最不适合藏人。人烟稀少,一举一动格外扎眼,官府探子、洞窟暗哨最容易盯上。
我本就是看中这一点,才选此处糊弄差事。可方才我绕着外围看了一圈……”
三人连忙围拢上来,葛大声音发颤道:“好哥哥,可别是鬼樊楼查了许久都找不到的那伙强人,真被咱们撞上了?”
王胖子脸色难看地颔首道:“怕是真撞上了。
这宅院背靠小土坡,墙体厚实,巷口狭窄易守难攻,天生就是布暗哨、屯人手的绝佳位置。”
说罢他左右看了看无人,手脚并用地攀上侧边矮墙,匍匐着从墙缝往里偷望。
只一眼,他瞳孔骤然收缩——院落空地上,数十条精壮汉子正在默默整理、分装一摞摞冷光森然的甲胄、弩箭、短斧。
狗日的,节庆之日私藏大批甲胄,难不成是要在汴京城里造反?
念头一闪而过,他瞬间醒悟过来连日搜寻无果的缘由。
再扫院墙四角,隐约觉得阴影里有人影蛰伏值守,分明是布了层层暗哨。
他不敢多看,悄无声息翻身跃下墙头,被葛大三人慌忙伸手接住。
“哥哥,里面怎么样?”葛大急声追问道。
王胖子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压得极低道。
“里面,有全套兵甲。”
短短七个字,方才一路说笑松弛的气氛瞬间冰封。
王胖子小心环顾四周,低声吐出一个字道。
“走。”
三人不敢多问,紧跟着他就要悄悄撤离这片宅院。
“咚——”拐角一过,最后面的周小乙撞上了前面停步的数人,他错开头颅,顺着三人的视线望向前方路口。
一支啃得只剩半截的冰糖葫芦竹签,被人捏在指尖。
…
李继业负手立在路心,虎目微微眯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道。
“临门不入,好无礼数,非是…善客啊。”
王胖子眼角狠狠一抽,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