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老奴身负皇命,不敢在外久留,太师当尽快整理行装入宫便是。”
蔡京神色郑重点头,抬手示意一旁管家取来一份票子道。
“冯大伴仗义通风报信,老夫无以为报,些许薄礼,聊表情谊。”
冯益本想推辞不收外臣馈赠,可看清那厚厚一叠五千贯交子,眼神微微一动,不动声色收下银票,又低声催促一句道。
“太师千万抓紧,宫里金牌已经传遍各府了。”
说罢,冯益身形一闪,隐入廊下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蔡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缓步走回书房。
“我滴娇秀啊……”
蔡行的哭嚎声再度传来,蔡京脚步一顿,闭起双眼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上前,抬脚轻轻一踹,把抱着桌腿的蔡行蹬开。
他缓缓落座主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轻放在桌面,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桌沿。
蔡行泪眼模糊爬起来,再次扑过来抱住他的膝盖,涕泗横流道。
“祖父——您要为孙儿报仇啊!秀娘她、秀娘她被——”
“奸得好。”
蔡行哭声猛地卡住,茫然抬头望着祖父,看着蔡京嘴角居然微微扬起,喃喃自语道。
“祖……祖父?您在说什么?”
蔡京嗤笑一声,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不屑道。
“一个区区禁军副排军,如何强奸得了童贯的养孙女?
还悄无声息、连个挣扎打斗的动静都没有?
奸?那是和!”
他抬眼望向漆黑的夜空,眼神幽深道:“若是以往,这种事于我蔡家而言确实是奇耻大辱,重创门楣。
可今日——”
蔡行哭得脑子发懵,一脸难以置信道:“祖父,您是不是气糊涂了?
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怎么会是好处?”
蔡京瞳孔不断的抖动着,闻言嘴角一勾,双眼却冷漠道。
“若今日无此恶事污我蔡家门楣,那我蔡京——如何同官家一般,做那苦主?”
蔡行闻言立时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转瞬之间想到这一层的祖父。
蔡京又俯身低头,直视孙儿的双眼,居高临下缓缓开口道。
"若今日无此事,堕我蔡京的脸面。
那日后——谁来担凤子龙孙被掳,这一桩名留“青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