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毁了他所有的高衙内。手中刀握紧。
如今活路已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高衙内见状也立马道:“不要杀我!你,我,我爹他不会——!”
“你确实不能杀他。”时迁陡然出声道。
“为什么?”王庆偏过头看他。
时迁抬手一指高衙内道:“一,我们后面跟着高府的追兵。杀了他后面便没了掣肘。
二,他们两个能保我们活。”
王庆闻言立时一愣,急促追问道:“怎么活?”
时迁闻言一笑,看向高衙内问道:“你爹跟无忧洞有瓜葛吗?”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当高坚带着从高俅那里偷听来的,无忧洞针对青州的事情给李爷时。
而李爷,又没有收到高俅透露给自己的半点消息。
那时的李爷便知道了——高俅,和无忧洞有瓜葛。
果然下一刻,高衙内连连点头道:“有!我爹是殿前司太尉,掌握汴京禁军。无忧洞中大大小小的势力,谁敢不给我爹送礼!
便是你们那鬼樊楼后的东家,也要给我爹面子!
你们报我的名号,一定能,一定能出去的。”
王庆闻言眼眸一闪,摇头道:“凤子龙孙被拐,凭一个衙内,不可能让高俅放了我们的。”
时迁闻言一笑,抬手指了指娇秀,玩味道:“那她呢?”
王庆立时摇头道:“我与她和奸…”
“强奸!”娇秀陡然出声,咬死了。
王庆闻言眼神一戾,吐气道:“太师不要说放了我们,怕是连她也想要一起弄死。”
时迁闻言一笑,抬手展开道:“我虽然不知道朝堂上的布局。
但想来,兵权定然不在太师手上。”
王庆立时眼睛一亮,急切道:“是了,她是童贯养孙女,是杨戬外孙女!加上高俅,他们才是汴京兵马。”
他似看到生路,连忙追问道:“那该怎么做?去他所说的鬼樊楼?”
时迁闻言缓缓摇头,重复道:“凤子龙孙,被拐了。”
王庆立时一愣,缓声道:“你是说,这事真是鬼樊楼干的?”
时迁轻笑一声,下颚一点黑渠,不屑道:“你敢赌吗?
到时候被重兵围剿的鬼樊楼,凭借你手里这两个人,可卖不了咱们大宋官家的面子。”
王庆闻言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