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
时迁看了看他手中对着自己的刀,咂了咂嘴,无所谓地递过来一个黑乎乎的粗瓷碗问道。
“这俩,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保命的筹码。”王庆看着里面盛着浑浊的水。却没急着喝,先盯着那水看了片刻。
水面上漂着一层细碎的浮尘,底下沉着些看不清的东西。
"放心。"时迁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嗤笑道。
“这水是从暗河渗过来的,泡不了毒药。无忧洞里最宝贵的不是什么金银,是能入口的东西。”
王庆闻言看着对面的时迁,想了想,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水是渗骨的凉,带着一股涩重的土腥味,但确实解渴。
时迁见状立时又凑近了些,蹲在王庆身边,笑道。
"兄弟,咱们互相透个底。
方才那边花棚外的阵仗,我瞧在眼里了。你劫的这两个人,来头不小吧?"
王庆嘴角扯了一下,承认道:“一个高太尉的公子,一个蔡太师的孙媳妇。”
话语落,他又直勾勾的看向时迁,问道:。
你呢?为什么被追捕?”
时迁倒,立时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道。
“哦,听消息说官家的凤子龙孙被拐入无忧洞了。”
哐当!
王庆手中瓷碗脱落砸在地上,闻此噩耗,立时又面红耳赤起来。
他直勾勾看着时迁,手中刀又隐隐举起来,咬牙切齿道。
“那你还往无忧洞里面逃??”
时迁闻听一笑,浑不在意,抬开双掌,比划道。
“当时的情况,狼窝,虎穴总得选一个不是?”
王庆闻言立时感觉有些窒息。本以为逃入无忧洞是一线生机,现在看来却是十死无生!
难怪当时保真观被围,难怪无忧洞的贼人被抓,难怪对方如此轻易带他入了无忧洞……
“你——”娇秀看着眼里,闻言陡然开口,声音又哑又轻道。
你打算拿我们怎么办?"
王庆沉默了很久。身躯直接砸在墙壁上,摇头道。
"不知道。我根本没想走到这一步!"
娇秀的嘴唇颤了颤,像是有话要说。可最终她只是又低下头去,把脸重新埋进了膝盖里。
王庆见状,转头看向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