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管比你大腿都粗,敢过去要饭,下一秒就把你打成烂泥。”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缩回阴影里,只能伴着随风飘来的面香味,用力咽着干涩的唾沫,继续啃手里的石头肉干。
这时,一名穿着破烂棉袄的干瘦老妇,拄着一根铁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脱离了人群,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极小的旧金属容器,一步步挪到房车十米外的警戒线。
蒋力正站在扩展平台上,给外挂反载具雷达调整角度。
“女娃娃,行行好。”老妇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在磨砂纸,“用这个,换一口干净水。这是我前几天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蒋力转头,盯着老妇手里那个黑乎乎的金属筒。她没说话,走下平台,伸手把金属筒接了过来。
这东西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油泥。蒋力大拇指在底部用力擦了两下,剥落一层泥垢。底部的金属纹路上,赫然露出一圈首尾相连的蛇形图案,中间还刻着一个沙漏。
蒋力立刻转身,快步走到门边敲了两下。
顾凌霄拉开气压舱门走出来。蒋力把金属筒递了过去。
看清那个图腾,顾凌霄眉头一挑。衔尾蛇沙漏图腾。这已经是短短几天内第四次看到了。
他没多问,直接从储物空间里调出两瓶崭新的矿泉水,抛进老妇的怀里。
老妇赶紧接住,激动得双手发抖。她没有借机提更多要求,而是主动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开口。
“好心人,东侧三里外有一座塌陷的地窖,这玩意就是我在地窖周围捡的。你们千万别去那边。”老妇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那地方邪门。这两天进去了两拨人,连个水花都没冒就没了。地窖门口,全是死秃鹫的尸体,铺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