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一口一个妹妹的,不就是要把夏小姐和赵总的关系重新定义,彻底锁死吗?
还说不在意?
他在意得要死,整个人像在酸菜缸里裸泳,里里外外透着酸味儿。
“宛吟对我而言,不止是兄妹。”
赵廷序目光沉沉,强势的占有欲令他手骨泛白,他向来温雅平和,这一次却牢牢握住夏宛吟的细腰,令她不能挣脱,“她还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
夏宛吟深吸了口气,脸色又白了一度。
虽然这不是赵廷序头一回对她表白了,但当着傅时京的面前,那种情感空间被严重挤压的感觉,还是令她感到无所适从,甚至有些窒息。
傅时京幽幽眯眸,手中拎着的点心盒子被他攥得发出轻微的响动。
赵廷序神情凛冽如霜,“时京,你在我受伤的关键时刻,为我输血,帮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有些话,我还是要开诚布公地告诉你,也借此机会,警告那些企图伤害宛吟的人。趁早就收起那些肮脏的歪心思,否则,我不会放过她,赵家,也不会。”
韩紫棠抿白了唇,心跳如擂鼓。
傅时京凉凉启唇,“紫棠,你看也看过了,也致歉了,既然夏小姐不领你的情,那你也没必要自讨没趣。别忘了,你是韩书记的千金,不管在哪里,都要顾及韩家的体面。”
“嗯……”韩紫棠含羞地应了一声。
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在为她着想的。但她更想听到的,是让他亲口承认她是傅家人,是他的女人。
不过,爸说了,越是临近目的达成的关头,越是得沉得住气。
她是正妻,夏宛吟算什么,妾都不算,她撑死只是时京廉价的玩具!
就让她,暂且威风两天吧。
“走吧。”
傅时京敛睫,刚要转身,韩紫棠突然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惊呼了一声:
“哎呀!竟然是甘棠阁限量的桂花糕,我超级爱的!”
夏宛吟这时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盒子,确实是甘棠阁的桂花糕。也是她最喜欢的。
她忽然想起,那次相遇,傅时京走到她面前,喂她吃桂花糕的场景。
那一丝清甜,仿佛犹在唇间。
“时京,上次我带你过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