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没有吃到,我遗憾了一整天。你是不是心里记挂着我,所以今天特意买给我的?”
不由得男人回答,韩紫棠就像生怕别人会跟她抢似的,一把将他手里的盒子夺了过来,满脸幸福地搂在怀里,“时京,你对我真好,连这样的小事都放在心上。”
男人眉宇微拢。
夏宛吟容色沉静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底一丝忽明忽灭的光,像一只萤火虫坠入幽暗的深渊,渐渐消失不见了。
“宛吟,你想吃桂花糕吗?我一会儿去买给你。”赵廷序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一丝黯然,温柔低问。
“不用了,阿序。”
夏宛吟淡淡笑了笑,仿佛终于拨开了心头的迷雾,看清了,也释然了,“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爱吃甜的了。”
随即,她转身,慢慢走回病房里。
赵廷序留在原地,忽觉掌心传来一丝痛楚。
他底下头,摊开手掌。
这才发现,自己短短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扎破了掌心的肉,若有若无的血浅浅的泌了出来。
……
迈巴赫向帝璟驶去。
刚出医院,傅时京就接到了岑蓁打来的电话,说是韩书记上门来拜访爷爷了,叫他现在回去,且一定要把韩紫棠带上。
他俊容沉郁地望着窗外,坐在他旁边的韩紫棠等不到回去,在车上就把点心盒子打开,拿起桂花糕一口咬了下去。
她狠狠地咀嚼着,就像在撕咬夏宛吟的脖子,目光阴鸷泛红。
许是吃得太急,一大块糕堵在了她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她脸色红得像煮熟了龙虾,噎得她右手捂着脖子,左手一个劲儿地捶车窗,被桂花糕给封喉了。
傅时京无动于衷地瞅着她,比冷酷更恐怖的,是眼看着她快要噎死了,他却视而不见。
“停……停车……水!”韩紫棠脸色已经胀紫,十分骇人。
迈巴赫一声急刹。
肖羿立刻递水过来,又用力拍打韩紫棠的后背,打得她心肝肺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他也不想理,没办法,总不能让她死车里。他还得分尸抛尸!
全程,傅时京都端坐在旁,凤眸无温。
折腾了十多分钟,把吃下去的都吐出去了,韩紫棠总算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