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害怕,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仔细审视面前那四个黑衣青年,身上迸发出的劲力并非全是内劲高手,内劲只有一人,其余三人全是外劲。
可即便如此,这四个青年依然让张山感觉到一丝丝危险。
胸腔一阵起伏,张山紧咬牙关,腮帮子的肌肉硬得像两块铁疙瘩,骨骼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好!这战帖,老夫接了!”
张山将战帖狠狠拍在旁边的石锁上,石锁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再来,希望张师傅和你的弟子们准备好!”
两个怪人达成目的,阴恻恻地笑了两声,带着四个黑衣青年转身离去,恶臭渐渐散去,武院内只剩下刺骨的寒风和死一般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