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成水火的第一步。
听完这段苗疆往事,我再看向龙碧月手里那个黑陶罐时,眼神已经不能用恶心来形容了,那是深深的忌惮。
弄了半天,这疯女人说的寻找传说中的花蛊亿萝,根本就是个幌子。
她打一开始,就看上了慕颜,故意用冰魄琀蝉做诱饵,把我们骗到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废弃防空洞,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慕颜给剥了!
“听见了吧,小哥。”
龙碧月从那黑水陶罐里抽回手,里面的蛊虫已经爬满了她的脸和手臂。
“只要剥了她的皮,穿在我的身上,我就是慕颜。”她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我,“只要你留在寨子里给我做种,你体内的子蛊我可以帮你压制。咱们在落水寨双宿双飞,把慕容家的蛊术发扬光大,不好吗?”
“好你大爷!”
我是真的被恶心到了,连爆粗口都觉得词穷。
“想换阿颜的皮?先问过老子手里的刀答应不答应!”
我一把将慕颜推到一旁的石头后,借着手电筒的余光,再次合身扑向了挡在前面的阿生。
刚才那一刀砍在阿生胳膊上,我算是试出了深浅。
这玩意儿中了僵蛊,活脱脱就是个大号的人形沙袋。
但就算是沙袋,他还是个人的骨架子,难道还能刀枪不入不成?
阿生见我冲过来,依旧是那副直挺挺的架势,张开两只干瘪的手臂,像两根铁棍一样朝我横扫过来。
我这次压根就没打算用刀去硬砍。
在他手臂即将抡到我的瞬间,我猛地一个矮身,一个懒驴打滚,直接从他腋下钻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手里的砍刀顺势往下一撩。
刀背狠狠地磕在阿生右腿的腘窝上。
你肌肉再硬,关节也练不到刀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