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旁边的案上:“回了,就说我风寒未愈,大夫再三叮嘱不能见风,实在去不了,让账房备一份厚礼送过去,礼数到了就行。”
“可是忠勇侯夫人以前跟您关系素来不错,咱们次次都推,会不会显得太不近人情?”翠珠有点担心地开口。
江莞莞转过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就是想太多。真跟我交好的人,自然能懂我现在想过安生日子的心思,不会因为我不去赴宴就怪我。
那些本来就想借着我的身份凑上来攀关系、拉我进各种是非圈子的人,见我闭门谢客,碰几次钉子自然就不会再来了。
我现在要的,就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情往来全筛出去,只留下真心的,剩下的虚礼,能省就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没有任何刺绣花纹的素色衣裳,嘴角的笑意淡而安稳:“以前我总觉得,身为侯夫人,就要把所有场面都撑起来,所有应酬都做到面面俱到,生怕哪里礼数不到就落了话柄。
现在才明白,那些虚浮的热闹,就像指尖的流水,看着抓了满手,实则什么都留不下。反倒不如这安安稳稳的小日子,一口热糕,一杯热茶,满院花开,才是真正攥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翠珠和小丫环对视一眼,都笑着福了福身:“还是夫人想得通透,我们跟着您,这日子过得都比以前踏实多了。”
江莞莞望着院外悠悠飘过去的一朵云,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吃好喝好睡得好,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