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都要被感动了。不过也好,丁绍峰感念她这份照料,以后高中了,定然不会薄待了江柔,她这个当岳母的,算盘打得响着呢。”
旁边站着的翠珠忍不住笑:“夫人您看得太透了,继夫人这哪里是单纯探病,分明是借着这个机会,在丁姑爷面前刷好感呢。
以前她对丁姑爷多有怠慢,现在趁着丁姑爷最脆弱、最需要人照料的时候亲自守着,这份人情,丁姑爷怕是要记一辈子。”
“这就是宅门里的人情世故。”
江莞莞把账本合上,端起旁边的热茶抿了一口。
“你对人一分好,要挑在最恰当的时候送出去,才能让人记十分。要是在人家风光得意的时候凑上去送好处,人家只当你是趋炎附势,转头就忘了。
可你在人家落难、最艰难的时候伸手拉一把,这份恩情,就能拴住人一辈子。冯氏在江府待了这么多年,这点道理,她比谁都懂。”
正说着,门房的管事妈妈进来回话,说江府大少夫人顾婉婷打发人过来,请江莞莞明日回江府赴家宴。
“说是冯氏从丁府回来了,丁绍峰的病已经大好,特意摆了家宴,一家子聚聚,也算是提前给丁姑爷贺喜。”
江莞莞还没说话,一旁的翠珠先觉得有意思了:“这还没放榜呢!”
言外之意,这贺喜是不是贺地太早了?
江莞莞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敲,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行,明日我回去一趟。我称病闭门谢客这么久,江府的家宴要是再推,反倒显得我太不近人情,让外人说我当了侯夫人,就不认娘家了。正好回去看看,这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都要唱一出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