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张嘴要问。
陆秋妍摆了摆手。
“别问了。睡吧。”
她进屋关了门。
坐在榻边,把那只小瓷瓶拿出来,放在枕旁。安胎丸。
沈玺什么时候让人配的,她不知道。可他今日拿出来的时机,恰恰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这个人从来不说多余的话。
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踩在她心口上。
陆秋妍躺下来,手搭在小腹上。
孩子还小,什么都感觉不到。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平时重。
她闭上眼。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承恩侯的案子后天宣判,程婉宁还在府里,李长珩还没离京。
但今夜,她只想把这只药瓶放在枕边,踏踏实实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