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光芒比万古长青诀的青色光芒浓了十倍不止,像滚烫的岩浆沿着断裂的骨骼和撕裂的经脉缓缓流动。
李金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后背撞在床沿上,牙关紧咬。
那股温热的力量从他胸口的裂口涌进去,沿着骨缝渗入碎裂的断骨。
碎掉的骨茬被灰白色光芒裹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块一块推回原位。
碎裂面贴合在一起,光芒渗入缝隙,像烧红的铁水浇进了裂痕里。
断裂的经脉在重新接续。
撕裂的筋膜在重新拉拢。
从裂开处两端同时长出新的肉芽向中间延伸,在灰白色光芒的牵引下互相触碰、缠绕、粘合。
胸口那道恐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窄。
边缘焦黑的皮肉脱落下来,露出下面浅红色的嫩肉。
嫩肉在光芒中快速加深颜色,从浅红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接近正常肤色的肉色。
李金水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游走。
比万古长青诀快十倍不止。
万古长青诀修一个时辰的伤,这道光芒只用了几息就补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层灰白色的光。
太上长老的手从李金水胸口上移开,灰白色的光芒随之消散。
他往后退了半步,扶住桌沿坐下,喘了几口气。
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顺着一道道皱纹往下淌,汇聚在下巴上滴落,衣领湿了一片。
他的手搁在桌沿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发抖。
李金水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裂口闭合了,新长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滑平整。
他握拳,左臂发力,骨头没有酸涩感,肌肉绷紧。
李金水痊愈了。
李金水抬头看向太上长老——那张苍白的脸,那层细细的汗珠,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还有那副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的身体。
李金水眼眶发酸,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上不去下不来,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声音发涩:“你……”
太上长老摆了摆手:“别说什么感激的话。你活着回去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他撑着桌沿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
“你走之后,我会放出消息说你还在宗内养伤,能拖多久是多久。”
“血劫教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