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敢大举进攻沧澜剑宗,因为覆灭一流宗门是天道的底线,会引发天道盟全体反扑。”
“除非像大秦皇朝、像妖魔一族那种级别的威胁,否则天道盟不会投入很大的战力。”
太上长老抬眼看李金水:“所以你在宗内养伤的假消息,至少能瞒住三天。”
“三天之后呢?”
“三天之后你早就跑远了。南边的防线会因为假消息而放松,你钻的就是这个空子。”
他把玉简推向李金水:“到了太虚圣地,把这个交给脉主。里面是我这三十年所有的调查记录。”
李金水接过玉简握在掌心里,玉简边缘硌着指腹,有些粗糙。
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里的玉简,沉默了很久。
“你保重。”
太上长老愣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很久没有笑过的人终于想起该怎么笑了。
他推开院门,侧身让开:
“天亮之前必须走。后山有一条密道,直通南边。别让人看见你。”
李金水站起来。
掌心攥着那枚冰凉的暗青色令牌,没有松开。
天璇脉的纹路硌着他的指腹,月光的银白色光辉落在他侧脸上,照着他握令牌的手指节泛白。
斩天刀背在身后,伤口不再疼了,骨头也不再发酸了。
李金水一步踏出院子,没有回头。
身后院门在他身后合拢,太上长老站在门内,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雾气正在散去,天边那层灰白色的光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