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随即肃然起敬:“忠烈之后,了不起!”
“爸,你说什么呢!”娄晓娥嗔怪地撅起红唇,轻轻扯了扯父亲的衣角。
“小娥,你高中毕业,程宇怎么已经是医科大学毕业的?”谭玉媚忽然插话,眼中满是疑惑:“还是五年制的医科大呢!”
“小宇打小聪明,跳级跟吃饭似的!”娄晓娥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夸的是自己。
“三位先喝口茶,家里没好茶,就剩点高碎茉莉花了。”程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做饭,晓娥今儿留这儿吃晚饭吧?”
“那敢情好!”娄晓娥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厨房跑:“我来帮你!厨房在哪?”
“东边两间耳房,其中一间正打算改造成卫生间和厨房。”程宇边走边解释,谭玉媚和娄弘毅对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孩子若不是对小娥上了心,哪会跟未来岳父母唠这些家常?
“小宇,我这样叫你成不?”娄弘毅笑眯眯地开口。
“娄叔,您说这话就见外了。”程宇也笑着应了声,屋里的气氛顿时更添了几分亲近。
“小宇,工作安排妥当了吗?”娄弘毅关切询问。
“定了,轧钢厂医务室主任!”程宇爽朗回应,“后天就去报到!”
“这敢情好!”谭玉媚眼睛发亮,嘴角扬起笑意。
小萱正坐在桌边啃桂花糕,娄晓娥拎着礼盒进屋,随手拆开一盒云片糕,挑了块最完整的递给小萱。
程宇正要和娄晓娥往厨房去,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挤进来三个人——许富贵夫妇并许大茂。
许富贵四十来岁,身高不过一米六五,头顶秃了大半,眉毛浓得像两把扫帚,金鱼眼鼓鼓的,蒜头鼻子配着张鲶鱼似的厚嘴唇。他媳妇史珍香却足有一米七高,瘦得像根晾衣竿,脸长得活像拉长的驴脸。许大茂倒是把父母特点“集大成”:竹竿身材配驴脸长,扫帚眉、金鱼眼、蒜头鼻、鲶鱼嘴,再加一对招风耳,活脱脱个“歪瓜裂枣集合体”。
“亲家!可巧在这儿碰上!”史珍香作势要往里闯,“饭都蒸好了,快跟我……”
“站住!”程宇眼神骤冷,声音如冰锥落地,“我让你进来了?强闯民宅